可他不能说。
不能承认。
一旦说出口，就是更大的罪过，就是更深的伤害，就是更绝望的纠缠。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晚凝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
了尘突然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却无比坚定地说：
“有。”
“从见你的第一眼，就动了心。”
“从握住你的手，就动了情。”
“晚凝，我爱你。”
我爱你。
三个字，轻得像风雪，却重得像山河。
晚凝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撞进他的眼眸里。
他的眼神，不再清冷，不再平静，不再有佛门的清净。
只有深情、痛苦、决绝、不顾一切。
他承认了。
他爱她。
晚凝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失声痛哭。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了尘，我也爱你……我好爱你……”
了尘身体一僵，随即，也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她。
戒律，清规，佛法，修行，名声，因果，轮回……
一切的一切，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此刻，他不是僧人了尘。
她不是罪臣之女晚凝。
他们只是一对，在风雪深夜，相爱了的普通人。
他抱着她，紧紧的，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晚凝，对不起……”他声音哽咽，“我不能给你未来，不能给你名分，不能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我只能……抱着你，只能说爱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晚凝哭着点头，“我不要名分，不要未来，不要光明正大。我只要你爱我，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了尘闭上眼，泪水滑落。
他抱着她，在风雪深山里，在天地见证下，轻声起誓：
“佛祖在上，天地为证。
弟子了尘，此生，唯爱晚凝一人。
此生，护晚凝一生周全，不受半点伤害。
爱她是罪，恋她是劫，我认。
破戒是错，堕入地狱，我认。
从此，佛法可弃，修行可废，佛途可断，
唯有她，不可弃，不可忘，不可负。”
誓言落下，风雪骤停。
仿佛连天地，都为这一对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705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