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行。”
“嗯？”
“我不会走的。”
萧景行的眼神亮了。
苏辞抬起头，看着他。
“至少，暂时不会。”
萧景行笑了。
是那种从心里笑出来的笑。
“那就好。”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苏辞走到窗边，看着那轮明月。
萧景行站在她身边。
两人并肩而立，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苏辞忽然问：
“萧景行，你说，人死了之后，会去哪儿？”
萧景行想了想。
“不知道。”
苏辞笑了。
“我也不知道。”
她顿了顿。
“但我知道，活着的时候，有人在身边，就够了。”
萧景行看着她，眼神温柔。
“嗯。”
月光落下来，落在两人身上。
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苏辞忽然笑了。
“萧景行。”
“嗯？”
“明天有个宅子要看，你来不来？”
萧景行点点头。
“来。”
苏辞看着他，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
萧景行也笑了。
“说定了。”
月亮挂在天上，又大又圆。
照着这座城，照着这家店，照着这两个人。
照着一年的相识，照着一生的承诺。
尾声
很多年后。
苏氏风水已经开遍了大梁朝的每一个州县。
苏辞成了传奇，写进了书里，编成了戏，人人都知道那个从“扫把星”变成“神眼风水师”的女人。
萧景行还是镇北王，还是权倾朝野，还是冷着脸吓人。
但只有苏辞知道，在她面前，他有多温柔。
有一天晚上，两人坐在院子里看月亮。
苏辞忽然问：
“萧景行，你说，如果我不是我，你还会喜欢我吗？”
萧景行想了想。
“如果你不是你，那你是谁？”
苏辞愣了一下。
萧景行继续说：
“我喜欢的就是你。不管你是谁，从哪儿来，要去哪儿——只要是你，就够了。”
苏辞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这人，平时不爱说话，一说话就让人想哭。
她靠在他肩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萧景行。”
“嗯？”
“这辈子，真好。”
萧景行轻轻握住她的手。
“嗯。真好。”
月光落下来，落在两人相依的身影上。
院子里很静，只有桂花香飘过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91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