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萧景行看着她，眼神很深。
“你的命，有多长？”
苏辞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景行没再问，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说：
“苏辞。”
“嗯？”
“留下来吧。”
苏辞愣了一下。
“我不是一直在吗？”
萧景行摇摇头。
“我是说，一直留下来。”
苏辞看着他，心跳忽然快了半拍。
萧景行也看着她。
两人站在街边，谁都没说话。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过了很久，苏辞笑了。
“行。”
萧景行的眼神亮了。
苏辞继续说：
“不过得加钱。”
萧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翻倍。”
（第八章完）
第九章 太后
一个月后，太后“病”了。
据说是晚上做噩梦，梦见大皇子来找她索命。
皇上派人去看，太后缩在床上，嘴里嘟囔着“不是我”“别过来”。
太医说是惊吓过度，要静养。
从那以后，太后就再也没出过寝宫。
萧景行去看过一次。
太后看见他，眼神躲闪。
“你、你来了……”
萧景行站在床前，看着她。
“母后。”
太后缩了缩。
“你、你想干什么？”
萧景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
“母后，你后悔吗？”
太后愣住了。
萧景行继续说：
“大哥死的时候，你后悔过吗？”
太后的脸色变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景行看着她。
“我知道。”
太后沉默了。
很久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是那种很苦的笑。
“后悔？后悔有什么用？”
她抬起头，看着萧景行。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做吗？”
萧景行没说话。
太后继续说：
“你父皇，从来不喜欢我。他喜欢的是大皇子的母妃。我想让他多看我一眼，想让他把太子位给你，可他不听。”
她的声音低下去。
“我没办法。我只能自己动手。”
萧景行看着她，眼神复杂。
“就因为这个？”
太后点点头。
“就因为这个。”
萧景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往外走。
“景行。”
他停下来。
太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对不起。”
萧景行没回头，迈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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