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萧景行没回头。
“作证。”
三天后，萧景行进宫。
他把所有的证据摆在皇上面前。
老道士的供词，地宫里的棺材，三十年前的旧案。
皇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
“你想怎么办？”
萧景行看着他。
“皇兄，这事该问你。”
皇上苦笑了一下。
“问我？那是我父皇，这是我母后。我能怎么办？”
萧景行没说话。
皇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我知道你对大哥的事耿耿于怀。可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追究到底，能追究出什么结果？”
他转过身，看着萧景行。
“杀了母后？让天下人看皇家的笑话？”
萧景行沉默。
皇上继续说：
“二弟，有些事，知道了就行。不一定要做点什么。”
萧景行愣住了。
这句话，他听过。
是苏辞说的。
他看着皇上，忽然问：
“皇兄，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皇上沉默了一秒。
“十年前。”
萧景行的瞳孔收缩了。
“你知道，却什么都没做？”
皇上看着他，眼神复杂。
“我能做什么？那是我亲娘。”
萧景行沉默了。
很久很久。
然后他转身，往外走。
“二弟。”
萧景行停下来。
皇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对不起。”
萧景行没回头，迈步走了出去。
宫门外，苏辞在等他。
看着他出来，她迎上去。
“怎么样？”
萧景行看着她，忽然笑了。
是那种很淡的笑。
“你说得对。”
苏辞愣了一下。
“什么？”
萧景行说：
“有些事，知道了就行。”
苏辞看着他，心里有点疼。
“王爷……”
萧景行摇摇头。
“走吧。”
苏辞点点头，跟着他往前走。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谁都没说话。
走了一会儿，萧景行忽然问：
“你那个眼睛，能看见人的命吗？”
苏辞愣了一下。
“能看见一点。”
萧景行看着她。
“那你看看我，还有多少年？”
苏辞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王爷，你的命很长。长到能把所有想做的事都做完。”
萧景行看着她。
“真的？”
苏辞点点头。
“真的。”
萧景行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忽然说：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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