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百年，是极限了。”
楚惊穹深吸一口气。
“它们已经开始怀疑。最多三年，它们就会发动全面进攻。到那时，地球将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所以孩子，我需要你。”
“不是需要你来救我。是需要你……替我守住地球。”
“那十二个人，不是我的敌人。他们是我的棋子。我故意让他们‘背刺’我，让联邦以为我是叛徒，让它们以为人类已经分裂。只有这样，它们才会相信我的‘投靠’是真的。”
“如果他们知道真相，如果他们知道我不是叛徒，如果他们知道我一直在这里拖着敌人——那它们也会知道。”
“所以，这个秘密，只有你一个人能知道。”
楚惊穹看着楚天，眼眶微微泛红。
“孩子，我对不起你。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把你推进了这个局里。你没有选择，没有退路，甚至……没有知道我活着的机会。”
“但你是楚家的后人。”
“楚家的人，从来不会退缩。”
他往前一步，像是要穿过水晶，真实地站在楚天面前。
“我在星空这边等你。不是等你去救我，是等你……带着人类，堂堂正正地站在我身边。”
“能做到吗？”
楚天站在原地，泪流满面。
他用力点头。
“能。”
画面里的楚惊穹笑了笑，像是听见了。
“好孩子。”
影像破碎，水晶暗淡下去。
——
楚天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周明远走下来，站在他身后。
“现在，你知道了。”
楚天转过身，看着他。
“你一直都知道？”
周明远点点头。
“他一直都知道。”他说，“他走之前，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了我。他让我等，等一个能替他守住秘密的人。”
“这两百年，我看着他背负‘叛徒’的骂名，看着楚家被封印，看着他的血脉被追杀。我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做不了。”
他看着楚天，眼眶也红了。
“直到你出现。”
楚天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很稳。
“三年，对吗？”
周明远点头。
“最多三年。”
楚天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看不见的星空。
“够了。”
——
第十章踏星
三年后。
星灵历203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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