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太爷爷张开嘴，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不是对他说的。
是对两百年前，那个站在灵脉入口的少年说的。
“明远，如果有一天，我的后人来找你，告诉他——别急着来。先让自己变强。强到能活着站在我面前。”
画面破碎。
楚天猛地睁眼，发现自己跪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那滴血，已经消失了。
但他知道，它没有消失。
它在他身体里。
——
楚天站起来，感受着体内汹涌的力量。
淬体九阶。
通脉一阶。
通脉二阶。
通脉三阶。
一路飙升，直到通脉五阶才停下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那是血脉觉醒的标志。
水晶已经暗淡下去。岩壁上的灵能纹路也不再发光。
楚天转身，沿着来时的阶梯往上走。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被人嘲笑的废柴了。
——
出口处，周明远站在那里。
他看着楚天走出来，看着他掌心的金色纹路，眼角微微湿润。
“成功了。”他说，“你真的成功了。”
楚天看着他。
“他说了。”楚天说。
周明远愣了一下：“什么？”
“他在画面里，对我说了一句话。”楚天看着周明远的眼睛，“他说，如果有一天，我的后人来找你，告诉他——别急着来。先让自己变强。强到能活着站在我面前。”
周明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这个老东西……”他声音有些发颤，“两百年了，还是这么嘴硬。”
楚天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个老人，是真的和太爷爷有关系。
“接下来怎么办？”他问。
周明远深吸一口气，擦掉眼角的湿润。
“接下来，你去参加全国联考。”他说，“在所有人面前，打出你的名字。”
“为什么？”
“因为你太爷爷留给你的，不只是这滴血。”周明远看着他，“还有他的名。”
“两百年了，楚家被封印，楚惊穹的名字被抹去。现在你回来了，该让那些人知道——楚家，还有后人活着。”
——
第七章联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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