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
是……不敢。
那双眼睛。
那双被淡蓝色光芒充满的眼睛，让他想起一个人。
一个他只在家族秘档里见过的画像。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干，“你到底是谁？”
楚天没有回答。
他慢慢抬起手，按在胸口。那枚发光的石坠贴在他手心里，温度烫得惊人，可他一点都不觉得痛。反而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就像这块石头，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一部分。
楼道里的对峙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周济民动了。
他缓缓放下枪，盯着楚天，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他把枪收回腰间，摆了摆手。
“撤。”
五个黑衣制服愣住了。
“长官？”
“我说撤。”周济民转身往楼下走，走到楼梯口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楚天一眼，“孩子，今天的事没完。体检可以推迟，但躲不过。特殊事务部盯上的人，没有一个能跑掉。”
他笑了笑。
“不过我现在更好奇的是——你到底是谁。”
说完，他转身下楼。
黑色悬浮车很快启动，消失在旧城区破旧的街道尽头。
——
楚天站在门口，看着它们远去。
胸口的石坠慢慢暗下去，温度也降下来，重新变得冰凉。
他低头看着它，沉默了很久。
刚才那一刻，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两个黑衣制服碰到他的瞬间，石坠像活过来一样，爆发出那股光芒。
是它在保护他？
还是……它不想让他被带走？
楚天握紧石坠，转身进屋，关上门。
——
同一时间。
黑色悬浮车上，周济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副驾驶座上，一个年轻的下属忍不住回头：“长官，刚才为什么收手？那小子明显有问题，直接带走不就——”
“你不懂。”周济民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旧城区，“那道光……我见过。”
下属愣了：“见过？”
周济民没有回答。
他想起小时候，家族祠堂最深处的密室。有一次他偷偷溜进去，看见墙上挂着一幅画像。画像上的人，有一双燃烧着淡蓝色火焰的眼睛。
那是初代第一强者。
楚惊穹。
而刚才，那个旧城区的孤儿，眼"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89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