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他说。
周济民笑了。那种笑是猎人看着猎物时的玩味。
“不知道？”他重复了一遍，“三天时间，从淬体七阶到九阶中位，你告诉我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
周济民盯着他，眼神慢慢变冷。
“行。那换个方式。我们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做个全面体检。基因检测、经脉扫描、灵能适配度测试——全套。配合完就放你回来。”
楚天看着他身后的五个黑衣制服，又看了看那辆停在街边的黑色悬浮车。
“我可以不去吗？”
周济民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出声。
“孩子，”他往前走了一步，“这不是请求。”
——
楼道里的气氛瞬间绷紧。
五个黑衣制服往前迈了一步，封死了所有退路。
“配合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周济民说，“更何况你这种情况——无父无母，无家族溯源，突然出现异常突破。按照规定，必须接受全面检测。”
楚天看着他。
“如果我拒绝呢？”
周济民叹了口气，“那就不是‘请’你配合了。”他摆摆手，“带走。”
两个黑衣制服上前，伸手去抓楚天的胳膊——
就在他们的手指即将碰到的瞬间，楚天胸口猛地一烫。
不是温热。
是烫。
像有一团火在皮肤下面烧起来！
那两个黑衣制服的手刚碰到楚天的衣袖，就像被电击一样弹开！他们踉跄后退，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通红，像被烙铁烫过！
“什么情况？！”
周济民脸色一变，猛地后退一步，手按向腰间的武器！
楚天低头，扯开衣领。
那枚石坠，亮了。
比昨晚还亮。
淡蓝色的光芒从石头里透出来，照亮了他整片胸口。光芒像有生命一样，顺着他的皮肤蔓延，爬上肩膀，爬上脖颈，爬上脸颊——
楚天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有淡蓝色的光在流动。
周济民脸色铁青，猛地拔出灵能手枪，对准楚天的脑袋！
“别动！”
楚天看着他。
隔着那柄枪，隔着五米远的楼道，隔着身后那五个目瞪口呆的黑衣制服，他就那么看着周济民。
石坠还在发光。一下，一下，像心跳。
周济民的食指扣在扳机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89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