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被人一拳打碎。他身边的跟班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赵小雅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伞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
“这……”有人咽了口唾沫，“这不对吧？他不是淬体七阶吗？”
“机器坏了？”
“怎么可能，联邦制式，误差千分之一……”
周铭盯着那串数据，眉头慢慢皱起来。他看向楚天——这个他带了三年、从未多看一眼的学生，此刻站在测试碑前，气息平稳得像刚才只是挥了挥手。
“再来一拳。”周铭说。
楚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重新握拳。
砰——
拳力：3917kg
灵能爆发：D级
综合评定：淬体九阶·中位
一模一样。
周铭沉默了几秒，拿起名单，在楚天名字后面写了几笔。
“合格。下一个。”
——
楚天走回人群。
所有人都在看他。
那些目光他太熟悉了——嘲讽的、同情的、漠视的——此刻全都变了。变成了他从未见过的东西：困惑、震惊、忌惮。
一个三年没动过的淬体七阶，一夜之间跳了两阶？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在联邦测试碑上打出淬体九阶的数据？
这不可能。
楚天没有解释，也没有停留。他穿过人群，走向训练场门口。路过王浩身边时，他甚至没有转头看他一眼。
王浩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赵小雅捡起伞，快步追上去。
“楚天！”她喘着气，“你、你怎么……”
楚天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不知道。”他说。
这是真话。
他真的不知道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石坠为什么温了那半秒。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
他只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
走出训练场，雨还在下。
楚天站在屋檐下，抬头看天。
远处，浮空城悬浮在云层之上，灯火璀璨。那里有最好的灵脉、最好的功法、最好的老师。那里的人生来就站在高处，俯视着地面旧城区的芸芸众生。
楚天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按住胸口那枚冰凉的石头。
太爷爷，你看到了吗。
我今天，往前迈了一步。
——
与此同时。
浮空城，第一武道学院，某间不对外的办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89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