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话。
电梯来了。
我走进去。
他也走进来。
电梯门关上。
一层一层往下。
我看着数字跳动，26、25、24、23……
他忽然开口：
“那个方案，不是不好。”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他看着电梯门，没看我。
“只是不适合。”
我点点头。
“嗯。”
然后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了。
我走出去。
他还在电梯里。
电梯门关上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他站在那，看着前方，没看我。
门关上了。
我抱着纸箱，走出大厦。
外面阳光很好。
我站在门口，眯着眼看天。
三年了，第一次在这个时间点，站在外面看天。
原来阳光这么刺眼。
眼睛有点酸。
不是想哭。
就是刺眼。
第十章 那个晚上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
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没开灯。
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忽然就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
就是眼泪一直流，怎么也止不住。
不知道哭了多久。
哭完了，我去洗了把脸。
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投简历。
一份，两份，三份……
投到凌晨三点。
累了，就睡了。
第二天醒来，继续投。
第十一章 三个月后
三个月后。
我在另一家公司上班。
职位：项目总监。
那家公司的名字，叫“新锐传播”。是我们这个行业里，陆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
怎么来的？
说起来，也是命。
离开陆氏之后，我颓了半个月。
每天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做。
后来有一天，一个猎头加我微信。
“安小姐您好，我是新锐传播的HR，想邀请您来面试。”
我回：我没兴趣。
她回：您先看看职位描述？
我随便看了一眼。
项目总监，年薪翻倍，带团队，直接向CEO汇报。
我愣了一会儿。
然后回：什么时候面试？
面试那天，CEO亲自面的我。
他看了我的简历，又看了我一眼。
“你在陆氏待了三年？”
“嗯。”
“陆沉舟的秘书？”
“嗯。”
他笑了。
“那你知道他公司的所有项目？”
我愣了一下。
“不是所有……但大部分吧。”
他点点头。
“我们最近在跟陆氏抢一个客户。如果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88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