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
“你可以出去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林微站在旁边，有点尴尬。
“沉舟，你……”
他没理她，只是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转身，走出去。
走到门口时，听见林微小声说：“你这样对她，是不是有点过分？”
陆沉舟没回答。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来。
看着电脑屏幕，发呆。
同事凑过来，小声问：“安然，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
“没事。”
这时候，手机响了。
一条微信。
是一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同事，叫小周。
“安然，我刚才看见了。你别难过，你做得很好。”
我看着那条微信，愣了几秒。
然后回了一个笑脸。
“谢谢。”
过了一会儿，又收到一条。
是另一个同事，平时也没什么交集。
“安然，我听说XX公司在招人，要不要试试？需要内推的话找我。”
我看着这条消息，眼睛忽然有点酸。
原来，还是有人看见的。
那天下午，我收到了人事部的邮件。
标题是：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
我打开，看了一眼。
“经公司研究决定，即日起解除与安然的劳动合同……”
后面的话，我没看完。
我关掉邮件，开始收拾东西。
三年。
三年，换来一个垃圾桶。
第八章 那个晚上（你不知道的事）
那天晚上，我走后，陆沉舟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林微早就走了。
他坐在那里，看着那个垃圾桶。
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过去。
弯下腰，从垃圾桶里，把那份方案捡了出来。
纸张已经有点皱了。
他一张一张抚平，放在桌上。
一页一页，看完了。
看完之后，他坐在那里，很久没动。
那盒药，还放在他抽屉里。
那张便签，还贴在他电脑旁边。
那个盖毯子的夜晚，他还记得。
但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坐着。
直到天亮。
第九章 离开
离开那天，我没有跟任何人告别。
收拾完东西，抱着那个小纸箱，走到电梯口。
等电梯的时候，有人走过来。
是陆沉舟。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88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