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是——叶凡饶他这一次。
钱多多凑过来看，乐了。
“这老小子怂了？”
叶凡把帖子放下。
“不是怂，是聪明。”
挤兑失败后，周扒皮那五家商铺，生意彻底凉了。以前找他们借钱的散修，现在全跑合作社这边来。
再撑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不如主动认输，换条活路。
叶凡拿起笔，在帖子上写了两个字——
准了。
第二天，万符阁的招牌旁边，多了四个小字：
合作社旗下。
其他四家商铺，三天之内全递了帖子。
叶凡照单全收。
一个月后，坊市八成以上的借贷生意，归了合作社。
叶凡站在合作社顶楼，看着下面人来人往的街道。
钱多多凑过来。
“兄弟，下一步干什么？”
叶凡沉默了一会儿。
下一步？
他的目光，穿过坊市，落向远处更高的山峰——
那些真正的顶级宗门。
那些掌控修真界命脉的大势力。
他们，才是最终的对手。
但叶凡不急。
债，要一笔一笔还。
路，要一步一步走。
总有一天——
他会站到最上面去。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荀子·劝学》
叶凡想起这句话。
他现在走的是跬步，是小流。
但千里江海，都是从跬步小流开始的。
第二十四章域外天魔降临
半年后。
叶凡的合作社，已经成为修真界最大的“金融机构”。
业务范围覆盖坊市方圆三千里，客户超过十万人，每月流水上千万灵石。
负债宗从三流宗门，一跃成为无数散修心中的圣地——因为加入负债宗，就能享受合作社的低息贷款。
但就在一切顺风顺水时，变故发生了。
那天傍晚，天边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漆黑的裂缝横亘天际，像有人用刀在天幕上划了一刀。裂缝边缘翻滚着血红色的光芒，里面涌出浓稠的黑色雾气。
雾气所过之处——
灵气消散。
修士倒地。
草木枯萎。
“域外天魔！”
有人惊恐地大喊。
叶凡站在合作社顶楼，看着那道裂缝，脸色凝重。
“系统，这是什么？”
检测到域外天魔入侵
天魔以灵气为食，会吞噬一切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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