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意。
第十八章债转股
三天后，炼器宗改换门庭。
叶凡以债权人的身份，正式接管宗门51%的“债务股权”。
柳若霜依旧是宗主，负责日常经营。叶凡负责投资和改造。
第一件事，升级设备。
叶凡从系统商城买了十套基础炼器自动化模板。
每套两万灵石，花掉二十万。
他把模板安装在炼器炉上——其实就是一块刻满符文的金色铁板，往炉子上一贴，整个炼器过程自动优化。
温度自动调节，火力自动分配，材料自动投放。
原本三天才能炼一炉的法器，现在一天三炉。
第二件事，培训人员。
叶凡找赖三爷借了几本《负债宗速成教材》，让柳若霜的师弟师妹们学习“成本控制”和“生产效率”。
一开始他们不懂，叶凡就举例子。
“以前炼一把飞剑，用多少材料？”
“精铁十斤，寒铁五斤……”
“现在，精铁七斤，寒铁三斤，掺两斤凡铁。外面镀一层寒铁粉，看起来一样，成本降一半。”
有人质疑：“这样炼出来的剑，品质会不会下降？”
叶凡笑了。
“卖给谁？卖给散修。他们要的不是极品法器，是便宜、够用、不坏。”
一个月后，炼器宗扭亏为盈。
叶凡看着账本上新增的八万灵石利润，默默算账——
投资二十万，月收益八万。
投资回报率40%。
比放贷赚多了。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正在忙碌的柳若霜。
她穿着炼器时的劲装，袖口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臂。脸上沾了些炭灰，但她浑然不觉，正专注地检查一柄新出炉的飞剑。
阳光照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
叶凡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首诗，忘了谁写的，只记得其中两句：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他摇摇头，把诗甩出脑海。
想什么呢。
人家还欠着债呢。
债主和欠债人，不能有别的关系。
这是原则。
第十九章反派的阳谋
炼器宗起死回生，合作社蒸蒸日上，符箓生意月入稳定三万。
叶凡第一次觉得，日子好过了。
但君无邪不这么想。
天机阁密室中，他面前坐着五个人——坊市五家大商铺的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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