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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它在呼吸。缓缓地、悠长地呼吸,每一次呼吸都持续很久很久。它每一次吸气,周围的空气就会微微流动,像是清风拂过;它每一次呼气,就会有淡淡的金色雾气从树叶间飘散,融入四周的光中。

一个声音在她心中响起。

“你来早了。”

阿椹吓了一跳,四处张望,却看不见任何人。

“九千年一熟,现在还没到结果的时候。”

声音温和而苍老,带着一点笑意,像是长辈在和晚辈开玩笑。那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她心底响起,和那个在暗流中指引她的声音一模一样。

阿椹鼓起勇气问:“您是……这棵树吗?”

那个声音笑起来,笑声像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又像是溪水流过石头的潺潺声。

“我是这棵树,也不是这棵树。你可以叫我‘扶桑’。”

“扶桑?”阿椹想起祖母的故事,“扶桑不是一棵树吗?”

“树是扶桑,扶桑不一定是树。”那个声音说,“就像你是人,但人不一定是你。扶桑是一种存在,一种状态,一种可能。树只是它的一个样子,一个最古老的样子。”

阿椹被绕晕了。她想了半天,想不出该怎么接话,干脆不想了。她问:“您说我来早了,是什么意思?我要去哪里?我要做什么?”

“不是你要去哪里,是你要去哪里。”扶桑的声音里带着玄机,“也不是你要做什么,是你要做什么。”

阿椹:“……”

她决定换个问法:“这里是哪里?”

“扶桑。”扶桑说,“或者说,扶桑的一部分。你现在站的地方,是扶桑的根。往东走一万里,是扶桑的干。再往上走一万里,是扶桑的枝。再往上走一万里,是扶桑的叶。再往上走一万里,是扶桑的花。再往上走一万里,是扶桑的果。”

“等等,”阿椹打断它,“一万里?”

“对。”

“我要走一万里?”

“你已经在碧海上走了七天了。”扶桑提醒她。

阿椹沉默了。七天,她在碧海上走的路,大概也就是从海边到外海的距离。一万里……那是多远?要走多少年?

“不用走。”扶桑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你可以飞。”

“飞?”

“吃了椹果,就能飞。”扶桑说,“可惜现在没有椹果"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82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