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径直走到所长面前，将文件夹放在桌上，声音清冷，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会议室里的呼吸声：“所长，在您提拔老副所长之前，不妨先看看这些东西。”
所长皱了皱眉，指尖敲了敲桌面，神色带着不耐，却还是伸手拿起了文件夹。旁边的老周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掩饰过去，强装镇定地笑道：“所长，苏秘书这是何必？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文件，耽误了您的正事，耽误了我的任职仪式，就不好了。”
所长没有理会他，缓缓翻开文件夹，起初神色平淡，可越往后翻，眉头皱得越紧，指尖攥得文件夹边角发皱，指节泛白，脸色从阴沉渐渐变得铁青，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会议室里静得可怕，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还有所长压抑的喘息声，两侧的特务们纷纷低头，不敢抬头看所长的脸色，连老周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手心沁出了冷汗。
“啪”的一声，所长猛地将文件夹摔在桌上，文件散落一地，上面日军指挥官的亲笔签名、泄露情报的详细记录，清晰可见。老周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牙齿打颤，声音尖利，拼命辩解：“所长，您别信她！这是伪造的，是她陷害我！她和沈砚之，都是地下党，他们是一伙的！他认罪就是为了掩护她，就是为了让她今日陷害我，您可不能上当啊！”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捡地上的文件，却被所长厉声喝止。
“陷害你？”苏曼卿冷笑一声，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她弯腰，捡起一份信件，递到所长面前，指尖没有丝毫颤抖，“这些信件上，有你和日军指挥官的亲笔签名，还有你每次出卖情报后，日军给你的汇款记录，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老周惨白的脸，声音依旧清冷，“沈砚之认罪，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让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82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