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377002" ["articleid"]=> string(7) "666706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400) "
靠着活下去的渴望,我们最终获得了惨胜,也眼看着即将迎来,至少长达十年的安定。可戚文非说他被众人护着没受太多伤,可以为我们断后,被反扑的敌军一枪刺穿左胸,狠狠钉在地上。
我纵使回身击杀了那个敌人,戚文也伤重难愈。我看着他气息断绝,助他入棺下葬,为他立碑。
碍于男女有别,我又不精通医术,又没有怀疑过他,所以没有反复探查他是否真的死了。
也有遇到赵婉的那一天,只是那时我只怀疑她是细作,将她交给了副将关押审查,而后决心休养。
我顺从皇帝的召令,放下兵权,带了一小队人马回京。迎接我们的,却不是凯旋的荣光,而是满城百姓的谩骂与唾弃。
“通敌叛国的贼子!卫氏满门的耻辱!”
“残害忠良,害死我边关将士的罪人!”
“京城守卫何在?这女人活该下大狱!”
石块、烂菜、污水,尽数砸在我们身上。
我不恨百姓,百姓永远是权力倾轧之下最无辜的牺牲品。但他们为何认为我是通敌叛国之人?害死边关将士、残害忠良又从何说起?
满腹疑惑无人替我解答,只有闭口不谈,坚持围上来的城中守卫。
被关押到天牢之中后,我才见到了一身锦袍的戚文。他面色红润,笑容阴鸷,气定神闲地走到我面前。哪里还有半分当日垂死的模样?
“卫长缨,别来无恙?”
我当时的神色,或许就如同赵婉听说自己是神女一般震惊吧?
我还记得戚文愉快地笑开了,他伸手抚上自己的左胸,口气轻佻,话语残忍:“将军不知道吧?这世上,有人的心,是长在右边的。那一枪,不过是做戏给你看,做戏给整个肃州军看罢了。”
说出了开头,剩下的话就好说多了,戚文摆出胜利者施舍真相的模样,向我揭露了一切。
他以边关三郡为筹码,与境外敌军暗中交易,出卖军情,出卖国土,只为令我无缘将军之位。
我那时多失望啊,顺着他的情绪问他:“你为何要这么做?我待你不薄,肃州军接纳你,边关百姓更未曾亏欠你半分!”
“待我不薄?”戚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卫长缨,你不过是个女子,凭什么执掌四十万大"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76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