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们叠在一起，放回抽屉。
两个月后，我换了手机号。
原来的号没注销，只是换到另一个手机上，每天开机看一次。看完就关。
还是什么都没有。
三个月后，房东说要涨房租。我想了想，决定搬家。
新住处离原来很远，在城市另一边。九楼，阳台对着另一片楼，没有霓虹灯，晚上很暗。
搬家那天，我把那两张纸条带上了。
放在抽屉最里面。
8 三个月后
第一个晚上，我站在阳台上抽烟。
风有点凉，月亮很圆。远处的楼，有一扇窗亮着灯。黄的。很暖。
我盯着那扇窗，盯了很久。
烟抽完了，我摸了摸口袋，空的。
但我没进屋。
就那么站着。
手机忽然响了。
我低头看。
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声音传来，有点哑：
“林暮。”
我的手指颤了一下。
没说话。
“我离婚了。”他说。
我没说话。
“找了三个月。”他说，“你搬家了。”
我还是没说话。
他等了几秒。
“你在听吗？”
我看着远处那扇窗。
“在。”我说。
那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我还能来找你吗？”
我没回答。
我抽完最后一口烟，按灭。
然后我说：
“地址发你。”
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站在阳台上，等了很久。
月亮很圆。风有点凉。
远处那扇窗，灯还亮着。黄的。很暖。
我盯着那扇窗，盯了很久。
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
他回的：
“等我。”
我看着那两个字。
然后我抬起头，继续看着远处那扇窗。
月亮还在。风还在吹。
那扇窗的灯，还亮着。
我还在等。
阳台上没有烟了。我摸了摸口袋，空的。
但我没进屋。
就那么站着。
风有点凉，但我不想动。
远处有车经过，灯光一晃，就没了。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手机。
十一点四十七分。
他说等我。
没说多久。
没说今晚来，还是明天来，还是下个月来。
只说等我。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抬起头。
那扇窗的灯，还亮着。
又过了一会儿，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
一张照片。
他站在楼下，抬头看。路灯照在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31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