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看什么？”他问。
“没什么。”
他走过来，弯下腰，在我嘴角亲了一下。
很轻。像没亲一样。
然后他直起身，说：“我去买早餐。”
门关上。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那道裂缝还在。从吊灯到墙角，大概二十几厘米。
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塑料袋。豆浆，油条，包子。我们坐在床上吃，谁也没说话。吃到一半，他忽然伸手，把我嘴角的油擦掉。
我愣了一下。
他也没说话，继续吃。
那天下午，我们没出门。做了两次，中间他抽烟，我躺在他旁边看天花板。他抽完，把烟头按灭，转身把我捞进怀里。
“你老看什么？”他问。
“裂缝。”我说。
他抬头看了一眼。
“明天找人修。”
我愣了一下。
“这是你家。”我说。
他转过头，看着我。
“你也可以住。”他说。
我没说话。
他等了几秒，没等到。
“当我没说。”他转回去，继续抽烟。
我侧过身，看着他的侧脸。烟从嘴边散开，模糊了他的轮廓。
“你有女朋友吗？”我忽然问。
他没回答。
我看着他的侧脸。他抽烟的手，顿了一下。
“有。”他说。
我没说话。
“未婚妻。”他又说。
我还是没说话。
他抽完那根烟，按灭。
然后他转过身，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抱得很紧。
“别问。”他说。
我没说话。
但我抬起手，搂住了他的腰。
那天晚上，他没走。我们叫了外卖，坐在客厅看电视。他靠着我，我搂着他，电视里放的什么，我一点都没记住。只记得他的头发蹭在我脖子上，有点痒。
后来他睡着了。
我低头看他。睡着的时候，他眉头还是皱着的。我伸手，轻轻按了一下，没按平。
他动了一下，把我搂得更紧。
那一晚，我也没睡。
就那么看着他，看了一夜。
5 最后一天
第四天，他来的时候，拎着一袋啤酒。
我们坐在阳台上，喝酒，抽烟，不说话。
楼下有车经过，灯光一晃而过。远处有霓虹灯，红的绿的，闪个不停。"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31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