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那我最后也会变成这样？”
镜子里的人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怜悯。
“这取决于你。”
“取决于什么？”
“取决于你什么时候做出正确的选择。”
李默盯着那双眼睛。
“正确的选择是什么？兑还是不兑？别兑奖——是你给我留的纸条，但你自己买了这张彩票。如果你知道不该买，你为什么还买？”
镜子里的人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没有选择。”
“什么意思？”
“这张彩票，不是你自己要买的。”镜子里的人说，“是有人让你买的。”
李默愣住了。
“什么？”
“你还记得那个晚上吗？十月十二号的晚上。你躺在床上，睡不着，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念头——‘要是不用去上班就好了’。然后你想到了中彩票，想到了一个亿。但你从来没买过彩票，那念头是怎么来的？”
李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那个念头不是你的。”镜子里的人说，“是别人放进你脑子里的。那个人——或者那个东西——选中了你。你以为是自己的主意，其实不是。”
“为什么选中我？”
“因为你适合。”镜子里的人说，“你活得很累，你有太多不甘心，你太想改变。这样的人最容易上钩。你以为是命运给了你机会，其实是陷阱。”
李默靠着浴缸，慢慢滑坐到地上。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镜子里的人看着他，没有回答。
“你刚才说，我做对选择就能出去。什么是对的选择？”
镜子里的人终于开口了。
“放弃。”
“放弃什么？”
“放弃那个想法。那个改变一切的想法。那个‘如果’。”
李默愣在那里。
放弃？
“你仔细想，”镜子里的人说，“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是因为你中了一个亿吗？不，是因为你‘想’中一个亿。那个念头才是起点。只要你还在想，你就永远出不去。”
李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张彩票还在兜里。
一个亿。
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机会。唯一的。
放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镜子里的人说，“我知道这有多难。我经历过。每一次重置，你都会离那个念头更近一点。第一次你只是想要，第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29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