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中。一等奖。一个亿。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彩票，又看了看旁边的便签纸。
别买这张。
别兑奖。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循环，不是因为中了彩票。而是因为买了这张彩票。
这张彩票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门铃响了。
他抬起头。
这一次，门铃响了。
他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
但他知道，门口会有一个信封。
他打开门。
地上放着一个白色的信封。
他捡起来，拆开。
里面是一张纸条。
“别兑奖。”
和第一次一样。
但这一次，纸条的背面还有一行字。
“第三次。你要做决定了。”
他拿着那张纸条，站在门口，走廊里的灯在他头顶嗡嗡响。
决定。
什么决定？
兑还是不兑？
他看着手里的彩票，又看着那张纸条。
如果他不兑，会发生什么？
如果他去兑，又会发生什么？
他不知道。
但有人知道。
那个给他留纸条的人知道。
那个在玻璃里对他笑的人知道。
他需要找到那个人。
他需要找到“他自己”。
那天晚上，他没有睡。
他坐在窗边，看着摩天轮转了一圈又一圈，等着天亮。
六点四十七分，太阳从楼群后面升起来。
然后是白光。
他闭上眼。
阳光刺进眼睛里。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床单。
2024年10月13日，星期日，上午9:47。
第四次。
他睁开眼，没有动。
就那样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过了很久。
然后他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有一条短信。
没有号码。
“第三次。你做决定了吗？”
他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终于明白了一件事的笑。
他拿起手机，开始打字。
“我想见你。”
发送。
发送失败。
那条短信消失了，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他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
玻璃上，他的倒影在看着他。
这一次，那个人笑了。
李默看着那个笑容，忽然问了一句话。
“你在哪儿？”
玻璃上的倒影没有回答。
但他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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