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374151" ["articleid"]=> string(7) "666675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2400) "“戴老板与委员长,会铭记你的贡献,对不起了。”
沈砚闭目待死,就在此时,一支冷箭射穿窗户,钉在张贵妃臂膀上,长刀落地。刹那间,大批御林军破门冲入,沈砚快速捡起长刀,塞进张贵妃未受伤的手中,急声喊道:“横竖都是死,你杀了我,死得有意义!”话音未落,后脑便遭重击,昏迷前只听见一声冷喝:“奉御令,此二人绝不能死,关入诏狱,传太医治伤!”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悠悠醒来,头疼欲裂,刚打量四周,便听见熟悉的声音:“沈兄弟,你醒了。”
“张铁柱,你没死?”沈砚又惊又喜。
“没死,本来兵士要动手,那姓吕的大学士及时赶来拦下了,说是奉皇命留我性命,还找了太医给我治伤。”张铁柱叹了口气,满心焦灼,“可情报,该怎么传回去啊……”
张贵妃也低头落泪,陷入绝望。
这时,沈砚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我知道了。”
张贵妃与张铁柱同时抬眼,语气急切又疑惑:“你知道什么?”
沈砚压着心头翻涌的思绪,理清头绪:“你我三人、太医院学徒、御膳房小太监、吕阁老,这六人已是明面上的穿越者。若是第一天惨死的小宫女,如果既是饵也是穿越者,那算上她,便还有两名穿越者,自始至终藏在暗处,从未露面。”
他语速加快,目光锐利地扫过张铁柱与张贵妃:“我们三人在宫中各有身份,连日探查却寻不到那二人的半点踪迹,就连吕阁老,若不是主动暴露,我们也绝难察觉他的身份。这说明了什么?”
张铁柱眉头紧锁:“说明什么?”
“说明剩下两人的身份,比内阁次辅吕文焕还要尊贵。”沈砚压低声音,“高到我们根本不敢想,也想不到的方向去查。”
“再者,我与铁柱兄夜闯贵妃寝宫时,曾听宫中嬷嬷提及,你本是陛下宠妃,自陛下登基后便盛宠无双,可近来陛下却对你不闻不问,全然疏远。”
张贵妃神色一凛,回忆道:“是,原身的记忆里,我本是郕王府的选侍,颇受宠爱。先帝北狩之后,今上登基,便抬我为贵妃。可不知为何,陛下忽然就不闻不问了,再未召见过我。我之前还暗暗担心床笫之事露出破绽"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28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