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毒妃现形，同类相残
但他记住了那张贵妃的脸。
交班后，沈砚没有立刻去找张铁柱，而是凭借记忆中的宫规和侍卫身份带来的有限便利，开始暗中查探。
他先是“无意间”与负责清理尸首的净房太监搭话，递过去一小块碎银，佯装好奇：“今儿太医院那边怎么回事？动静不小，听说是个小学徒冲撞了张贵妃？你和我说说，具体是咋回事，我近日驻守附近，可得多留心，免得得罪贵人。”
那太监收了银子，压低声音：“可不是嘛！也是那小子倒霉。那张贵妃，听说以前在潜邸时还是个选侍，待下人很是和善、最近不知怎么了，一点小事就动怒，许是皇爷久不登门，心里憋着火。不过今儿这罚得是重了些，洒了点汤水，训斥几句、杖责几下也就罢了，直接杖毙……啧啧。”太监摇摇头，不敢再多言。
随后，沈砚借着巡逻，远远观察张贵妃的宫苑，发现她深居简出，戒备森严，极难接近，查探之事陷入僵局。
转机，出现在第三天下午。
沈砚奉命在御花园外围巡视时，恰逢张贵妃在宫女陪伴下散步赏花。一阵风吹过，将张贵妃手中一方丝帕吹落，恰好滚到沈砚脚边不远处。一名小宫女连忙小跑着去捡。
就在此时，张贵妃随口吟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
声音不大，但沈砚听得真切！他全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纳兰性德的《木兰花・拟古决绝词柬友》，清朝的词！明朝的嫔妃怎么可能知道？还如此“应景”地吟出来？即便这个时代有类似的词句，也绝不可能如此一字不差！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张贵妃，是穿越者！而且她吟出这句词时，眼神状若无意地扫过沈砚，带着一种试探，一种……挑衅？
沈砚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面无表情地弯腰，帮那小宫女拾起丝帕，恭敬地递还，自始至终，没有看张贵妃第二眼。他知道，对方可能也在观察他的反应。
沈砚瞬间想通关节：那太医院学徒，定然是穿越者，因不熟悉宫廷礼仪、言行违和，被张贵妃察觉
这个张贵妃是猎人还是同类？
她打死太医院学徒是捕猎？还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28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