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的脸微微发红。
“你去找她们吧。她们会告诉你。”
唐雨薇的画室。她正在画一幅新作，画的是ICU窗外的天空。
“清婉跟你说了？”她头也不回。
“说你们达成了共识。”
“是啊，很疯狂的共识。”她放下画笔，转身看我，“林默，你知道在这个世界，法律允许一夫多妻吗？”
我一愣。
“小说设定嘛，为了让男主合理收后宫。”她笑得狡黠，“所以理论上，你可以娶四个。”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吓到了？”她走过来，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我们四个商量好了，不逼你选。你可以都不选，也可以都选。但如果你选，必须四个一起选，不能偏心。”
“这太荒唐了……”
“荒唐吗？”她歪头，“比起穿越、系统、小说世界，四个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好像也没那么荒唐吧？”
“但这对你们不公平……”
“公不公平，我们说了算。”她认真起来，“林默，我们四个，因为你的出现，从纸片人变成了有血有肉的人。我们共享了同一个秘密，也共享了……对你的感情。我们试过退出，但做不到。所以，这就是我们的选择。”
“即使……我可能无法给你们完整的爱？”
“爱不是蛋糕，分四份就少了。”她微笑，“爱是火焰，四团火在一起，只会烧得更旺。”
沈心怡的公寓，她刚下班，还穿着白大褂。
“雨薇跟我说了，你们谈过了。”她给我倒了杯水，“你怎么想？”
“我觉得对你们不公平。”
“医学上，公平是指每个人都得到他需要的。”沈心怡坐到我身边，“我需要你，清婉姐需要你，雨薇和晓梦也需要你。你也需要我们四个。这就是公平。”
“可是……”
“没有可是。”她握住我的手，“林默，我见过太多生死。在ICU守着你那三天，我每天都在想，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后来我想通了——只要你还活着，怎样都好。哪怕你心里有别人，哪怕要分享，只要你活着，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就好。”
她的眼泪掉下来。
“别哭……”
“我就要哭。”她靠在我肩上，“你吓死我了。所以你要负责，负责一辈子。我们四个的一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25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