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死我们了。”唐雨薇在哭，但努力笑着。
“我再也不让你开车了。”沈心怡抽泣着说。
“林默哥……”楚晓梦只是哭，说不出话。
我想问怎么回事，但发不出声音。
医生把她们劝出去了。我独自躺在ICU里，看着天花板，试图理清思绪。
我没死。系统消失了。我还活着。
为什么？
“因为情感能量超标了。”
一个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不是系统7749，是另一个，更温和的声音。
“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管理员。”那个声音说，“《总裁的四个小娇妻》世界的高级管理员。你的情况很特殊，林默，或者说，陈默。”
“我没死？”
“濒死，但被救回来了。四位女主角的情感爆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甚至撼动了世界基础规则。系统7749因此过载崩溃，我也被惊动了。”
“那现在……”
“现在，你是自由的了。”管理员说，“系统崩溃，任务解除。你可以选择留在这个世界，以林默的身份继续生活，或者……我可以送你回原世界。”
我愣住。
“回原世界？但我原世界的身体已经死了。”
“时间可以调整。送你回猝死前十分钟，你有机会避免死亡。但代价是，这个世界的一切记忆将被抹除，包括她们。”
我沉默了。
“她们呢？她们会怎样？”
“她们已经觉醒。知道这个世界是小说，知道自己的命运被安排过。但她们选择留下，继续生活。苏清婉说，即使这是个虚构的世界，她的感情是真实的。唐雨薇、沈心怡、楚晓梦也是同样的选择。”
我的心被什么填满了，又酸又暖。
“如果我留下，她们……”
“她们记得一切，包括你为她们做的选择。而且，由于系统崩溃，她们不再受剧情控制。她们是自由的，你是自由的。你们可以重新开始，以真实的情感，而不是被设定的剧本。”
我看向ICU的窗外。阳光很好。
“我留下。”我说。
“确定吗？回原世界，你可以继续你的人生……”
“我的人生就在这里。”我微笑，“告诉她们，我很快就好起来。”
管理员沉默片刻。
“如你所愿。另外，顾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25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