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我猛打方向盘。
撞击。巨响。天旋地转。
安全气囊炸开。玻璃碎裂的声音。尖叫声。
疼痛，然后是麻木。
我听到楚晓梦在哭，听到远处警笛声，听到有人在喊“快救人”。
意识逐渐模糊。
“系统，”我在心里说，“任务完成了吗？”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急剧下降……符合‘英雄救美死亡’剧情节点……正在计算情感能量输出……”
“多少？”
“峰值达到标准值的700%……破纪录了……”
“那……她们能好好的吗？”
“根据协议，宿主完成任务后，四位女主角将获得自由意志，不再受剧情控制……”
那就好。
“警告：宿主意识即将消散……10，9，8……”
眼前开始发黑。
“林默！”好像是苏清婉的声音，她在哭，“坚持住！救护车马上来了！”
“林默哥！不要睡！”楚晓梦在摇我。
“宿主，最后十秒。有什么想说的吗？”系统的声音似乎……有了感情？
“告诉她们……对不起……还有……谢谢……”
“3，2，1。”
黑暗。
第十五章 醒来
我以为我死了。
意识消散，归为虚无。
但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声音。
“……心跳恢复了！”
“血压在回升！”
“奇迹……真是奇迹……”
刺眼的光。消毒水的味道。呼吸机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到白色的天花板。
“他醒了！医生，他醒了！”
几张脸凑过来，戴着口罩，眼神激动。
我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全身都疼，尤其是胸口和左腿。
“别动，你在ICU。车祸，重伤，昏迷了三天。”医生说，“你能活下来是奇迹。”
三天？
我没死？
“系统？”我在心里呼唤。
没有回应。
“系统？7749？”
一片寂静。
系统……消失了？
“病人需要休息，家属请先出去。”医生说。
“我们就待一会儿，五分钟。”是苏清婉的声音。
然后，我看到了她们四个。
苏清婉，唐雨薇，沈心怡，楚晓梦。每个人都眼睛红肿，憔悴不堪，但此刻都挂着泪笑。
“欢迎回来。”苏清婉握住我的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25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