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青春洋溢的脸，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
该来的，总会来。躲不掉，避不开。
那天晚上，我站在别墅的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第一次认真思考一个问题：如果我注定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我到底想要什么？
回原世界？那个世界我已经“死”了。留在这里？按照系统安排，追四个女人，然后被反复虐心，最后“醒悟”只爱一个？
不。
我不想。
我不是林默，我是陈默。一个普通程序员，加班猝死后穿越到小说世界。我不想再做被剧情操控的提线木偶。
“系统，如果我任务失败，被抹杀，会真的死吗？”
“宿主的意识将彻底消失。”
“那如果……我找出这个世界的真相呢？如果我能改变底层规则呢？”
系统沉默了很久。
“理论上，小说世界的底层逻辑不可更改。但……宿主是变量。”
“变量？”
“所有穿越者都是变量。变量可能引发系统无法预测的变化。但警告：尝试改变世界底层逻辑的风险极大，可能导致世界崩溃，所有存在消失。”
我笑了。点了一支烟，看着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反正最坏结果都是消失，不如赌一把。”
第九章 反派的真面目
四位女主角都出现了。虽然我只“攻略”了苏清婉一半，但她们都以各自的方式，进入了我的生活。
苏清婉偶尔会联系我，但不再主动。唐雨薇依然热烈，但我一直保持距离。沈心怡每周会发一次问候信息，不打扰，但存在。楚晓梦在公司，每天都能见到。
而顾辰，那个反派，在我签下那笔低息贷款后，一直很安静。
太安静了。
直到某天，我的私人侦探发来一份报告。
“林总，你让我查顾辰的资金流向，有发现了。过去半年，他通过多个空壳公司，向这四个账户转入大量资金。”
我看着那四个账户的户主姓名，血液几乎凝固。
苏清婉的母亲，三年前病逝前的医疗费，有一笔三百万的匿名捐款。
唐雨薇去年办画展，一个神秘买家以五百万买下她全部作品。
沈心怡的父亲，那个赌徒，两年前的巨额赌债被人还清。
楚晓梦的助学金，在林氏停掉后，有一个匿名资助人继续打款。"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25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