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哄声几乎掀翻屋顶。苏清婉脸红得要滴血，但眼神中满是期待。
原著剧情：林默大方吻了苏清婉，两人关系公开。第二天，顾辰就送来了“林默与神秘女子深夜同归”的照片。
我看着顾辰，他眼中闪过一丝挑衅。
“我喝酒。”我拿起桌上的一整瓶啤酒，仰头灌下。
场面有些尴尬。苏清婉眼中的光暗淡下去。
“林先生好酒量。”顾辰鼓掌，“不过游戏而已，不必这么较真。”
“我讨厌被强迫做任何事。”我放下空酒瓶，直视他，“尤其是陌生人提出的要求。”
气氛降到冰点。
我起身：“清婉，我还有事，先走了。生日快乐。”
离开公寓楼，夜风一吹，酒意上涌。我靠在车前，点了支烟——林默不抽烟，但这三个月我捡起了原世界的习惯。
“宿主严重偏离剧情。苏清婉好感度-10，当前70。与反派顾辰关系恶化，可能导致后续剧情加速。”系统提示。
“加速？”我吐出烟圈，“什么意思？”
“原著中，顾辰的破坏行动随宿主与女主角关系进展而分阶段出现。若宿主与反派过早对立，可能触发集中式剧情攻击。”
我笑了：“那就让他来。”
第四章 失控的开始
顾辰的行动比预期更快。
三天后，苏清婉突然约我见面，地点是一家咖啡馆。我到的时候，她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怎么了？”我问。
她沉默了很久，才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是我和唐雨薇的照片。
唐雨薇，原著第二位女主角，新锐画家。照片中，我和她在画展上交谈，角度抓拍得极其暧昧，看起来像在接吻。
实际情形是：一周前，我参加一个慈善画展，唐雨薇的作品也在其中。我只是路过她的画前多看了几眼，她主动上前讲解。我们聊了不到五分钟，而且全程保持社交距离。
“林默，她是谁？”苏清婉的声音在发抖。
“一个画家，画展上认识的。”我平静地说，“这照片角度有问题，当时我们只是在讨论她的作品。”
“只是讨论作品？”她点开第二张照片——我和唐雨薇在画展外的咖啡座，我递给她一张名片。
“她想办个"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25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