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373599" ["articleid"]=> string(7) "666671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2400) "乎的东西,像是烧过的木头,又像是……

是人骨。

已经烧得只剩几根了,散落在地上,和灰混在一起。

张道长蹲下来,看了一会儿,说:“是被人烧的。应该是有人发现了她的尸体,不想声张,偷偷烧了。”

我说谁会干这种事?

他说不知道。也许是那个抱走孩子的人,也许是这栋楼以前的住户,也许是别的什么人。但不管是谁,这个人已经死了很久了。

我们把她和孩子都收殓了。张道长用布把骸骨包起来,放进带来的坛子里。那个婴儿床,他也没有放过,说那上面也沾着怨气,得一起烧掉。

我们把坛子抬上车,开车去了郊区。

那里有一片荒地,张道长说可以埋在这里。他在地上挖了两个坑,把坛子放进去,盖土,立了块木头牌子,上面什么都没写。

然后他烧了纸钱,念了经,做了法事。

天快黑的时候,他收了功,拍了拍手上的土,对我说:“行了,她们走了。”

我说真的吗?

他说真的。你以后不用再怕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两块木头牌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个女的,死了二十多年,一直在这里等她的孩子回来。

那个孩子,被人抱走,又被人害死,死在这间没人知道的屋子里,一直哭一直哭,哭它妈妈。

现在她们在一起了。

也算是,团圆了吧。

十八

那天之后,我真的没有再遇到过任何奇怪的事。

那个娃娃,张道长说不能留,一起埋了。那块布片,也埋了。

我把那栋楼关了,不再做民宿。平台上的房源下架了,钥匙也收回来了。楼就那么空着,反正也没人住。

老刘问我以后打算怎么办。我说不知道,可能卖掉,可能拆了,可能就一直这么放着。

他说也好,反正那地方邪乎,别折腾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日子就这么过着,一天一天,平平常常。我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那个女人的脸,那个婴儿的哭声,渐渐在记忆里淡了。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竖起耳朵听一听。

什么都没有。

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有几声猫叫。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24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