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那女的也死了。就在那栋楼里，死在三楼。具体怎么死的没人知道，反正是发现的时候已经臭了。她死了之后，孩子就失踪了，再也没人见过。”
老刘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哥，我听殡仪馆的老人说，那孩子……其实根本没失踪。”
“什么意思？”
“那女的是饿死的。有人说是那女的死了之后，孩子没人管，活活饿死在那间屋子里。饿了好多天，等发现的时候，孩子已经烂了。后来……那孩子的魂就一直留在那栋楼里，每天夜里哭，哭它妈妈。”
我站在那里，手机贴着耳朵，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刘又说：“哥，我劝你一句，那个楼，你千万别再去了。你要是实在放不下，就找个师傅去做场法事，把那娘俩送走。你自己……千万别再去三楼了。”
我说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娃娃。
娃娃的眼睛，好像湿了。
十二
那天晚上我没再睡。
我坐在客厅里，开着灯，一直坐到天亮。
天亮之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去那栋楼，把那件事弄清楚。
不是因为我不怕。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去，这件事就会一直缠着我。那个娃娃，那个哭声，那个在监控里转过身来的女人，会一直跟着我，一直到我疯掉为止。
与其这样，不如去面对。
上午十点多，我开车去了城西。
太阳很大，照得整栋楼明晃晃的，看着特别正常。楼下的杂草里开着几朵野花，有蜜蜂在飞。有几个老头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打牌，声音远远地传过来。
我站在楼下，抽了根烟，然后上楼。
三楼，302。
门上的封条还在。我撕掉封条，打开门，走进去。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得满屋亮堂堂的，角落里连个蜘蛛网都没有。
我站在那里，四面看。
什么都没有。
我站了很久，准备走。
就在我转身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哭声。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24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