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那孩子后来，也死在这栋楼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后背的汗毛就竖起来了。
我把娃娃扔在副驾驶座上，开车回家，上楼，进门，把所有灯都打开。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放最大声，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
可是电视里放的什么我根本看不进去。我的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却一直在想那个问题。
那个孩子，后来怎么样了？
有人收养了吗？
还是……
我拿起手机，给老刘发了条消息。
“当年那个孩子，你知道后来去哪了吗？”
等了好久，他没有回。
我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也许他睡了。
我把手机扔一边，关掉电视，躺下。
躺了很久，睡不着。
房间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然后，我又听见了。
那个哭声。
婴儿的哭声。
不在隔壁，也不在窗外，就在这个房间里。
十一
我腾地坐起来，打开灯。
什么都没有。
哭声也消失了。
我喘着气，坐在床边，死死地盯着房间里每一个角落。窗帘后面，衣柜门，床底下。什么都没有。
是幻听。
一定是幻听。
我这样告诉自己，然后站起来，去客厅倒了杯水喝。
喝完水，我回到卧室，正要躺下，余光扫到了床头柜。
那个娃娃，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
我愣住了。
我把娃娃扔在车里的。我下车的时候没带上来。
它是怎么上来的？
我盯着那个娃娃，娃娃的黑扣子眼睛也盯着我。它鼓鼓的肚子在灯光下微微起伏，像是在呼吸。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拿起娃娃。
就在我碰到它的那一刻，我的手机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夜里炸开，吓得我差点把娃娃扔出去。
我抓过手机看，是老刘打来的。
我接了。
老刘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哥，那个事，我帮你问到了。”
“什么事？”
“那个孩子的事。”
我攥紧手机，等他往下说。
“当年那个孩子被送去医院之后，住了半个月院，后来被一个女的接走了。那个女的是跳楼那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24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