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了……怎么办……”
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雨里，依然清晰。
林瑶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她瘫软在地上。
顾深的脸色终于变了。他不再伪装，眼神变得阴鸷狠毒：“林婉，你比江晨还要麻烦。本来只要你签了赔偿协议，拿着钱滚蛋，这事就结了。你非要找死。”
“是你杀了江晨。”我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是又怎么样？”顾深摊开手，无所谓地说，“他太蠢了，以为掌握了账目就能威胁我。他不知道，那些账早就平了。至于这枚扣子……”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林瑶，冷笑一声：“是你妹妹扯下来的。那天晚上，她也在场。”
我如遭雷击，猛地看向林瑶。
林瑶捂着脸大哭起来：“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的！是顾深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把姐夫约出来，他就停掉我的药，让我心脏病发死掉！”
“约出来？”我的声音在颤抖，“所以那条‘别回头’的微信，是江晨发给我的，因为他看到了你？”
“姐夫看到我和顾深在一起，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林瑶哭得撕心裂肺，“货车冲过来的时候，我想拉住姐夫的，可是顾深把我拽开了……姐，我真的不想姐夫死！”
原来如此。
原来最大的背叛，来自于我最信任的两个人。一个是我的爱人，一个是我的血亲。
不，不对。
等等。
我看着林瑶。她的哭声很大，但眼泪却流得很少。而且，她的手指在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那是她撒谎时的习惯动作。
江晨说过：包括你自己。
如果林瑶是被逼迫的，她为什么要改江晨的密码？为什么要在葬礼上表现得那么正常？
除非……她不是被逼迫的。她是共犯。
甚至，她是主谋？
一个二十岁的女孩，有先天性心脏病，哪来的胆子和智商去策划一场完美的谋杀？
除非她身后还有人。
或者，她根本没有心脏病？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
“瑶瑶，把你的药给我看看。”我伸出手。
林瑶的哭声戛然而止。
“姐，你说什么呢？”
“把药给我。”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可怕，“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23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