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西装袖口的扣子。
我用纸巾包着把扣子抠下来。
这枚扣子是深海贝母做的，上面刻着细小的花纹。这种扣子，全城只有一家高定西装店有卖。
而我知道，顾深的所有西装，都是在那家店做的。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我在扣子的缝隙里，发现了一点红色的纤维。
那是毛线的纤维。
我转头看向林瑶。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针织开衫。
不。不对。林瑶比我矮，如果她在现场，不可能把扣子挂在这么高的位置。除非……她是被人抱着，或者，她在挣扎中扯下了对方的扣子？
“姐，你在看什么？”林瑶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颤抖。
我站起身，慢慢转过身，看着我相依为命十年的妹妹。
“瑶瑶，你的扣子掉了。”我举起那枚贝母扣。
林瑶的瞳孔瞬间放大，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袖口。
但她的袖口是完整的。
“这不是我的。”她急着辩解，眼泪都快出来了，“姐，你怀疑我？”
“我没说是你的。”我一步步逼近她，“但你知道这是什么，对吗？”
林瑶后退了一步，踩进了水坑里：“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姐，你别吓我！”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停在我们旁边。
车窗降下，露出顾深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林婉，瑶瑶还小，别吓着她。”
第五章：绝境
顾深下了车，手里拿着一把黑伞，绅士地遮在林瑶头顶。
那种姿态，就像他是林瑶的保护神，而我是个疯婆子。
“顾总，真巧啊。”我冷冷地看着他，“来视察杀人现场？”
顾深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林婉，我知道你因为江晨的死很痛苦，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警方已经定性了，你这样纠缠下去，对谁都不好。”
“包括对你吗？”我把那枚扣子举到他眼前，“这是你袖口的扣子吧？顾总，要不要比比看？”
顾深看了一眼扣子，眼神微变，但很快镇定下来：“这种扣子很常见，你不能仅凭这个就定罪。”
“那如果加上这个呢？”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这是我刚才在路口偷偷录下的——就在顾深出现前十秒，我的手机自动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23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