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一顿。
没有回头。
可他的手，握紧了。
第12章 刺杀密谋
他们在一处山间别院落脚。
霍长渊说，这是他早年置下的私产，连皇上都不知道。
李昭宁靠在窗边，看着他处理伤口。肩膀上一道刀伤，深可见骨，他咬着布条，自己上药、自己缝合，额头疼出冷汗，一声没吭。
她想起身帮忙，脚刚动，又缩回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去帮。
仇人？还是……
“你打算一直站着？”他头也不抬，声音因为忍着疼有些发紧，“过来。”
她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针线。
“我不会。”
“我教你。”
她蹲下，一针一针替他缝合。手抖得厉害，好几次扎歪了，他闷哼一声，却没躲。
缝完最后一针，她满头是汗。
他看着她：“谢谢。”
她没说话，转身走开。
夜里，她睡不着，出来走走。
走到后院，听见有人在说话。是周淮的声音。
“……将军，您叛出朝廷，皇上不会善罢甘休。追兵很快就到，您带公主走吧，越远越好。”
“我知道。”这是他。
“还有件事……”周淮压低声音，“公主和亲的事，末将查清楚了。不是将军您请的旨，是皇上自己下的。他早就想杀公主，和亲是幌子，半路截杀才是真的。”
她愣住。
“将军您当时请旨，是想拦下这事？”周淮问。
沉默。
然后是他：“拦不住。所以我去接她。”
“可公主她……”
“她恨我，应该的。”他说，“我灭她的国，杀她父母。她不恨我，才奇怪。”
“可您……”
“够了。”他打断周淮，“去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周淮走了。
她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原来不是他。
原来他请旨，是想拦。
原来他一直跟在后面，从一开始就知道皇上要杀她。
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转身要走，踩到枯枝，“咔嚓”一声。
“谁？”
他从暗处走出来，看见是她，愣了一下。
“你都听见了？”
她不说话。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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