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鹏没有说话。
克虏伯看着他，眼睛里有一丝复杂的光。
“你知道你杀了多少人吗？三十七个。加上今天，会更多。”
程鹏说：“你们抓的人，更多。”
克虏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我们抓的人更多。但那是工作。你杀人，是为什么？报仇？”
程鹏没有回答。
克虏伯点点头，不再问。他挥了挥手，那七个人冲上来。
程鹏迎上去。
战斗很激烈。七个人，四个是实验体，三个是普通人。但那些实验体比不上0027，更比不上程鹏。十分钟后，七个人全部倒下。
程鹏站在尸堆里，看着克虏伯。
克虏伯没有跑。他就站在那里，看着程鹏，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怪的光芒。
“你真强。”他说，“强到让我嫉妒。”
程鹏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收割者在哪儿？”
克虏伯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程鹏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
克虏伯的身体开始抽搐，开始干瘪。但他的笑容没有变，还是那么诡异，那么满足。
几秒钟后，他的尸体落在地上。
程鹏低头看着那具尸体，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朝楼梯走去。
走上楼梯，穿过通道，推开那扇红色的门。外面，0351和老猫正在等他。看到他出来，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0351问。
程鹏摇摇头。
0351愣了一下：“还是没找到？”
程鹏没有说话。
老猫看着他，叹了口气。
“没关系。继续找。总能找到的。”
程鹏点点头。
三个人走进夜色。
身后，那间仓库的门在风中吱呀作响。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远处有船鸣笛，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程鹏走在前面，望着黑暗中若隐若现的港口灯火。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找多久。一年，两年，十年，一辈子。
但他不会停。
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会继续找。
找到那些人，找到收割者，找到所有做过那些事的人。
一个一个找。
一个一个杀。
直到杀不动为止。
克虏伯死了。
但他的记忆里，依然没有收割者的核心。
程鹏站在那间地下室里，周围是横七竖八的尸体。0351和老猫从楼梯上下来，看到这一幕，都沉默了。
0351走过去，翻了翻那些人的东西，找到一些文件。他看了一会儿，抬起头。
“有收获。”他说。
程鹏转过头。
0351举起一份文件：“这个克虏伯，不只是个打手。他是收割者在欧洲的联络人之一。他手里有一份名单。”
程鹏走过去，接过那份文件。
名单上都是名字和代号，有的是德文，有的是英文，还有几个看不出来历的文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有一个地址，散布在欧洲各地。
“这些是什么人？”老猫问。
0351说：“联络人。收割者在欧洲的联络网。克虏伯负责和他们联系，传递指令。”
程鹏看着那份名单，眼睛眯了起来。
不是核心。但比之前找到的任何线索都近了一步。
“一个一个找。”他说。
0351点点头，把名单收好。
三个人离开那间地下室，消失在汉堡的夜色中。
一个月后，巴黎。
程鹏站在蒙马特高地上，望着远处的埃菲尔铁塔。这座城市的夜景很美，灯火辉煌，浪漫又繁华。但他没有心思欣赏。
0351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三明治。
“找到了。”他说，“第八个。在里昂。”
程鹏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
一个月来，他们已经找了七个名单上的人。有的是商人，有的是学者，有的是政府官员。每个人的身份都不一样，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是收割者的联络人。他们的记忆里，都有关于收割者的信息碎片。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13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