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但……珍贵的数据……”那东西嘟囔着，反而更兴奋了，更多的黑暗和书页从门缝、从天花板、从地板下涌出，试图包裹、渗透这片金光。
掌心印记的光芒在迅速减弱！每抵抗一秒，金光就暗淡一分，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和“认知模糊”感袭向林澈。仿佛他对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的确定感，正在被这光芒一起燃烧掉。
刘易斯说的“燃料”——自身的“真实感”！
不能久留！林澈最后看了一眼那扭曲的、试图解析他最后“变量之光”的怪物，转身，向着通风井的黑暗，纵身跃下。
下坠。风声呼啸。腐臭的气味越来越浓。上方，那团黑暗的轮廓堵在缺口，没有追来，只是“注视”着他消失。他仿佛听到一声混合着遗憾和贪婪的叹息：
“我们会再见面的，小林管理员。在更深层的编目里……”
6. 井底与抉择
下坠的时间远比预想的短。也许只有三四秒，也许意识在恐惧中拉长了瞬间。
“噗通！”
他摔进冰冷、粘稠、恶臭的液体里。不是水，是某种更浓稠的、充满杂质的东西。污水。深度只到胸口。他挣扎着站起来，剧烈咳嗽，吐出嘴里腥臭的液体。掌心印记的光芒已经微弱如风中残烛，仅能照亮周围几米。
这里是巨大的圆柱形竖井底部，直径超过十米。脚下是厚厚的污泥和垃圾。墙壁是滑腻的砖石，布满了可疑的粘液和苔藓。几条粗大的、锈蚀的管道从不同高度的墙壁伸出，滴着不明液体。空气污浊得令人窒息。
他摸索着掏出背包里的罗盘。还好，油布包裹防水。罗盘表面湿了，但内部似乎无恙。深蓝色的指针不再疯狂旋转，而是微微颤动着，指向一个方向——不是他掉下来的竖井上方，也不是任何一条管道出口，而是指向……旁边看似实心的砖墙。
间隙？薄弱点？
他借着掌心微光，蹚着恶臭的污水，朝指针方向挪去。墙壁看起来毫无异常。他用手敲打，声音沉闷。但罗盘的指针颤动着，固执地指向这里。
他想起刘易斯说的“燃料有限”。也想起刚才印记发光时那种“真实感”被燃烧的感觉。他现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10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