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人们开始骚动。有人尖叫，有人抱在一起发抖。林薇走过来，抓住了林彻的手。
她的手指很凉，但抓得很紧。
“他们来了。”她说。
9
来的人不是警察，也不是军队。
是情绪央行的“情绪管理部”。
他们穿着灰色制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麻木，而是专业。那种表情，林彻在镜子前见过无数次。
领头的男人走进地下室，扫了一眼里面的人，然后目光落在林彻身上。
“零号。”他说，“我们找了你很久。”
林薇挡在林彻身前：“你们不能带走他。”
“他是情绪央行的财产。”领头人说，“三十年前签署的同意书，是你和林远亲笔签的。”
“那是被迫的！”
“法律不认可被迫。”领头人挥了挥手，身后的人走上前来，“带走。”
“等等。”林彻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走上前，站在领头人面前。
“你们要我做什么？”
“你是零号计划唯一成功的个体。你的存在，对情绪市场具有极高价值。我们需要你回来，继续参与研究。”
“研究什么？”
“研究如何制造更多零号。”
林彻看着他：“然后呢？让更多人和我一样，一辈子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情绪是负担。”领头人说，“快乐需要花钱，痛苦会拖垮经济。如果所有人都能变成零号，情绪市场就会消失。人类将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没有情绪波动，只有精确运转。”
林彻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问：“那我妈呢？”
领头人看了一眼林薇：“她是计划的破坏者。应该被送进麻木区做原料。”
“那我跟你们走，能换她吗？”
林薇叫起来：“不行！林彻！你不能——”
领头人笑了。那是他今天第一个表情，很淡，但确实是笑。
“零号，你学会谈条件了。但你用什么来换？你自己就是我们的。你没有筹码。”
林彻看着他。
“我有一个筹码。”他说，“你们想要制造更多零号，但你们不知道怎么做。我是唯一成功的案例，但为什么会成功？是基因、环境，还是意外？你们不知道。三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05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