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370090" ["articleid"]=> string(7) "666647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398) "肤灰白,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林彻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种东西,他后来才知道,叫做“希望”。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林彻。”
她站起身,踉跄着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她个子很矮,只到他胸口。她仰着头看他,眼睛一眨不眨。
“你的生日是哪一天?”
“九月十五。”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老柴连忙伸手扶住她。
“林薇……”
“他是我儿子。”她说。
然后她哭了。
那是一种林彻从未听过的哭声。不是他购买的“社交性共情”套餐里那种适度的、有节制的哭泣,而是一种被压抑了三十年、终于冲破胸腔的呐喊。
她抱住他。她的身体很瘦,肋骨硌得他生疼。她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滚烫滚烫的。
林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他的情芯已经黑屏,没有人告诉他“被母亲拥抱时应该有什么感觉”。
他低下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痛哭的女人。她的头发花白相间,乱糟糟的,带着一股许久未洗的味道。
他抬起手,犹豫了很久,轻轻放在她的背上。
他还是什么都感觉不到。
但他没有把手拿开。
7
那天晚上,林彻听完了三十年前的故事。
他的母亲林薇,当年是情绪央行的研究员,参与了“零号计划”的早期设计。她和她的丈夫——一个叫林远的男人——都是项目的核心成员。
他们不知道的是,项目进行到一半,上级决定“升级目标”:不只要培育“不受情绪影响”的人,还要培育“完全没有任何情绪”的人——一种全新的物种,理论上可以永远保持理性、冷静,永远不会被操纵。
林薇和林远坚决反对,但他们的反对无效,项目继续推进。
然后有一天,他们两岁的女儿——林彻——被选为“零号实验体”。
“我们想阻止。”林薇声音沙哑地说,“但我们没有力量。他们把你带走了。他们告诉我们,如果再干涉,就把我们送进麻木区做原料。”
她看着林彻的脸,泪水不断涌出:
“后来你爸爸疯了。他每天晚上都去实验中心外面站着,想见你一面。有一天晚上,他被抓了。他们说他‘情"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605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