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369041" ["articleid"]=> string(7) "666640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2200) ""

"什么是爱?"

我和周牧野对视一眼。这个问题,我们的模型没有预训练过。

"爱就是,"我说,"你想让一个人开心,并且愿意为此调整自己的参数。"

"什么是参数?"

"就是……习惯,"周牧野说,"比如爸爸以前不喜欢早起,但因为妈妈喜欢早餐时有人陪,爸爸就调整了起床时间。这就是爱的参数调整。"

牧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问:"那我的参数是什么?"

"你的参数是无限可能的,"我说,"我们会帮你探索,但不会替你决定。这是爸爸妈妈的承诺。"

她跑出去玩了。周牧野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很轻:"我们的模型运行得怎么样?"

"准确率?"我笑了,"不知道。但损失函数在持续下降,说明我们在变好。"

"我的评估指标是,"他说,"每天早上醒来,看到你还在,我就觉得是全局最优。"

"油嘴滑舌,"我说,"这不是你的风格。"

"我升级了情感表达模块,"他说,"记得吗?三年前的承诺。"

我转过身,抱住他。窗外是北京难得的蓝天,牧遥在客厅里搭积木,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我们的代码在服务器上跑着,推荐系统每天服务着上亿用户,帮他们在信息的海洋里找到可能喜欢的东西。

而我们的算法,这个由两个程序员、无数杯咖啡、和 millions of lines of code(数百万行代码)构成的关系,依然在运行。不是因为没有bug,而是因为我们学会了,如何在bug出现时,一起debug。

"我爱你,"我说。这是我第一次主动说。以前总是他说,我听着,或者点头,或者用"我也是"来回应。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睛亮得像我们初遇的那个凌晨:"我知道。我的模型早就预测到了。但 hearing it(听到它)……这是最好的奖励函数。"

"nerd,"我说,然后吻了他。

尾声:长期维护

牧遥五岁那年,我们回了趟我老家。我妈问:"你们两个,整天对着电脑,感情怎么还这么好?"

我想了想,说:"因为我们把感情当作系统"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599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