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说，"但我要先完成手上的项目。预产期前三个月再休产假。还有，你要负责夜奶，因为我要睡觉。"
他笑了，眼眶有点红："成交。我升级一下我的技能树，增加育儿模块。"
"还有，"我说，"孩子不能叫周算法，或者周代码，或者周bug。正常一点的名字。"
"周牧遥，"他说，"牧场的牧，遥远的遥。男女都能用，寓意自由广阔，不受约束。"
我点点头。牧遥。我喜欢。
第八章：上线与持续迭代
女儿周牧遥出生那天，周牧野在产房外写了三小时代码。不是工作，是一个记录宝宝吃喝拉撒的app，可以自动生成统计图表，预测下一次喂奶时间。护士出来报喜时，他正在调试一个关于"尿布更换频率"的算法。
"你是爸爸？"护士问。
"是，"他站起来，电脑差点摔了，"她怎么样？"
"母女平安。你可以进去了，但不要太久，产妇需要休息。"
他进来时，我抱着牧遥，正在看她皱巴巴的小脸。他走过来，没有先看孩子，而是先看我的脸："疼吗？"
"疼死了，"我说，"但值得。你看她，像不像一个未收敛的随机初始化？"
他笑了，眼眶又红了："像。但我们会给她最好的训练数据，让她收敛到一个好的局部最优。"
"我们要避免过拟合，"我说，"给她足够的探索空间。"
"还有正则化，"他说，"防止她走极端。"
护士在旁边听得一脸茫然。我们相视而笑。这是我们的语言，我们的浪漫。
牧遥三个月时，周牧野的app上线了，取名"BabyLog"。意外地在程序员圈子里火了，下载量破十万。他拒绝了所有投资，说这只是给女儿的礼物，不想商业化。
牧遥一岁时，我升了职，成为算法组的负责人。周牧野转去了另一个部门，避开了直接的汇报关系。我们的办公室恋情终于不再有任何合规隐患，但我们依然保持着最初的谨慎——不在公司公开亲昵，不把私人情绪带入工作。
牧遥三岁时，她问："爸爸为什么总给妈妈买咖啡？"
"因为妈妈喜欢，"周牧野说，"而且这是爸爸表达爱的方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599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