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恋爱就是两个人一起……"
"恋爱是两个独立的人选择在一起，"我打断他，"不是融合成一个连体婴。"
他沉默了很久。我以为他会生气，或者试图说服我。但他最后说的是："你说得对。我过度优化了在一起这个指标，忽略了你的个体需求。我们可以周六各自活动，周日一起。这样好吗？"
我点点头，心里有点愧疚。我以为恋爱会让我失去自我，但他的反应让我意识到，好的算法——好的关系——应该尊重每个节点的独立性。
第二个冲突在第一个月。公司开始流传我们的关系。有人在茶水间窃窃私语，有人在脉脉上匿名发帖："某大厂算法组惊现办公室恋情，女方是组内骨干，男方是新来的，懂的都懂。"
我气得手抖。不是因为被议论，是因为那个"懂的都懂"的暗示——暗示我是靠关系上位，或者他是靠我进的公司。
周牧野看到帖子，第一反应是截图保存证据，然后联系HR报备。他的冷静让我更生气："你不生气吗？他们污蔑我们！"
"生气没用，"他说，"我们需要的是合规和透明。HR知道我们报备过，就不会有问题。至于流言……"他顿了顿，"这是成本。办公室恋情的隐性成本。我们在决定在一起的时候，就应该预料到。"
"你早就预料到了？"
"嗯。所以我才说可以暂时不公开。但我尊重你的选择，你说不需要隐瞒，我们就公开。公开的好处是透明，坏处是议论。这是trade-off（权衡），没有最优解，只有我们愿意接受的解。"
我看着他，突然意识到他的理性有时让我安心，有时让我挫败。我想要的是冲动的维护，是"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就是要保护你"的戏剧化宣言。但他给的，永远是冷静的分析和解决方案。
"你能不能，"我说，"偶尔不要这么理性？"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是feature（特性），不是bug。我改不了。但……"他走过来，抱住我，"我可以增加一个情感表达模块。比如现在，我想说：我很在乎你，那些流言让我也很不舒"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599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