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369035" ["articleid"]=> string(7) "666640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274) "不可能发现。我的"用户画像"在他那里,比我自己还清晰。
第二周,我切换到B组。我主动约他吃午饭,约他下班一起走路去地铁站(我们住相反方向,但他从不拒绝),约他周末去书店。每一次,他都答应,并且提前做好功课——书店里他推荐的书,正好是我收藏夹里躺了很久的那本;他提议去的餐厅,正好是我大众点评里标记过的"想去"。
"你黑进我手机了?"某天在书店,我忍不住问。
他一脸无辜:"没有啊。只是你工位上贴着便利贴,写着那本书的名字。你电脑屏保是那家餐厅的照片。我……我只是注意观察。"
"这很变态。"我说,但嘴角在笑。
"这叫用户行为分析,"他推了推眼镜,"产品经理的基本功。"
"我不是产品。"
"你是我的……"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高优先级任务。"
两周期限的最后一天,是我们组的季度团建。KTV包厢里,同事们在抢麦,我躲在角落喝果汁。他坐过来,递给我一块西瓜。
"明天是截止日期,"他说,"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的模型跑出来了,"我说,"接受你的概率是94.7%。"
"还有5.3%呢?"
"不确定性。比如,如果在一起之后发现不合适怎么办。比如,如果影响工作怎么办。比如,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你只是一时兴起,"我盯着果汁杯,"等新鲜感过了,就撤回所有投入。就像……就像某些推荐算法,初期给你大量曝光,等用户留存稳定了,就降低权重。"
包厢里有人在唱《勇气》,走调走得离谱。周牧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是那种算法。"
"怎么证明?"
"我无法证明未来,"他说,"但我可以给你看历史数据。我上一段感情是在三年前,持续了四年,分手是因为对方要出国,和平分手。我空窗三年,不是因为找不到,是因为不想将就。我观察了你六个月,从第一次帮你修bug开始,才决定行动。六个月,对于一个推荐系统来说,已经是超长期的冷启动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包厢的灯光很暗,但他的眼睛很亮。
"还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599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