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在我‘死’了之后，第一个冲上来抱住我。”
“然后呢？”
“然后你就哭。”
他皱眉：“我哭不出来。”
我想了想：“那你就在我耳边说点肉麻的话。”
“什么肉麻的话？”
“比如说，‘沈鹿你别死，我离不开你’之类的。”
他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我不会说这种话。”
“那你会说什么？”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我会说，”他的声音很低，“沈鹿，你要是真死了，我就把你挖出来。”
我：“……”
系统在我脑子里小声说：“宿主……这个虐心值好像也挺高的……”
17
一月后，假死表演顺利完成。
系统突然问我：“宿主，我能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吗？”
“问。”
“您从一开始，就对一千万不感兴趣，对吗？”
我想了想。
“对。”
“那您为什么不直接拒绝任务？”
“因为，”我说，“拒绝任务，你们会派下一个宿主来。万一下一个没我聪明，真被你们虐死了呢？”
系统沉默了。
“我假死一次，你们系统那边有数据交差，我这边也能好好活着，”我说，“双赢。”
很久很久。
系统开口了。
“宿主，”它的声音有点奇怪，“您是第一个，替我们考虑的人。”
我愣了一下。
“我们系统也有KPI，”它说，“完不成会被销毁。原来的沈鹿跑了之后，我本来以为我死定了……”
它没说完。
但我好像懂了。
“行了，”我说，“以后好好干，别搞这些虐来虐去的。”
“那……那搞什么？”
我想了想。
“搞点甜的吧，”我说，“甜文不好吗？读者爱看，宿主也爱活，双赢。”
系统沉默了。
然后它说：“谢谢您。”
之后，就再也没声音了。
18
那天晚上，顾北淮问我：“那个东西走了？”
我点点头。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沈鹿，”他说，“你是真行。”
我笑了。
“那当然，”我说，“我不光行，我还赚了一千万。”
他挑眉。
“系统打过来的，”我解释，“假死任务的奖金。”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586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