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尾声
三天后。
一处废弃的居民楼里，林昭坐在窗台上，看着远处基地的方向。
小满在旁边啃一块饼干，刀锋在角落里擦他的枪，陈铭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沈默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纸——手写的，没有打印，没有网络。
“消息传开了。”她说，“七个基地，有三个的摄像头没恢复。玩家在闹，在问，在找真相。节目组发了声明，说是‘技术故障’，但没人信。”
林昭接过那沓纸，一页一页翻。
上面是手抄的弹幕——那些信号中断前，最后飘过的弹幕。
“请先照照镜子。” “他说的对不对？” “我是不是帮凶？” “明天还播吗？” “我想删记录。” “删不掉的。” “那怎么办？” “不知道。”
林昭把纸还给沈默。
“接下来呢？”刀锋问，“我们就在这儿躲着？”
林昭没回答。
他看着窗外。
远处的天空灰蒙蒙的，和那天醒来时一样。废墟还是废墟，破楼还是破楼，活下来的人还是得想办法活下去。
但有一件事变了。
那些摄像头，不再只是对着他们。
也有人，开始对着摄像头。
“他们会来找我们的。”陈铭睁开眼，“节目组不会放过破坏规则的人。”
林昭点头：“我知道。”
“那你还笑？”
林昭愣了一下，摸摸自己的脸。
他真的在笑。
“不知道。”他说，“可能是——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在看别人演。”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小满忽然开口：“叔叔，那些弹幕，以后还会出来吗？”
林昭低头看他。
孩子的眼睛很亮，里面映着窗外的灰白天空。
“会。”他说，“但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林昭想了想，说：“以前我们只能看。以后——”
他顿了顿：
“以后他们发弹幕的时候，会想一想，屏幕这边的人，是不是也在看他们。”
小满眨眨眼，好像没太听懂，但点了点头，继续啃他的饼干。
刀锋站起来，走到窗边，和林昭并排站着。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林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写代码。”
“啥？”
“写一套新规则。”林昭看着窗外，“没有评分，没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529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