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进来的？！”其中一个男人尖叫。
林昭没回答。
他走到控制台前，看着那些按钮、那些拉杆、那些跳动的数据。
最中间有一个红色的按钮，上面写着：紧急关闭。
他伸手按下去。
警告！紧急关闭权限需要最高授权 授权码：**** 请输入授权码
林昭回头看那三个人。
“授权码是多少？”
三人死死闭嘴。
林昭点点头，转回去，在控制台上敲了几下。
“你们可能不知道，”他一边敲一边说，“程序员最擅长的，就是找默认密码。”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授权码验证通过。欢迎您，超级管理员。
三个人脸色全白了。
林昭按下红色按钮。
紧急关闭程序启动 所有直播信号将在30秒后切断 倒计时开始
他转过身，对着天花板上那个摄像头——也是最后一个还在工作的摄像头——说：
“各位观众，下次投票之前——”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笑容：
“请先照照镜子。”
信号中断
所有的屏幕，同时黑了。
大厅里一片死寂。
然后有人尖叫了一声，不是恐惧，是欢呼。
更多的人开始欢呼。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跪在地上，有人抱在一起。
小满从角落里冲出来，扑进林昭怀里：“叔叔！叔叔你做到了！”
林昭抱着他，抬头看二楼。
陈铭还站在那里，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解脱，又像是迷茫。
刀锋从后门冲进来，满脸不可思议：“你他妈真做到了？你怎么做到的？！”
林昭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些变黑的摄像头。
三分钟到了。
系统应该恢复了。
但摄像头没有亮。
整个大厅里，所有的摄像头，都黑着。
“沈默。”他低声说。
他冲出大厅，冲进那条走廊，冲进13号门。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但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林昭拿起来，上面只有一行字：
“我妈的名字，叫林昭。”
他愣在原地。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见沈默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那个很淡很淡的笑。
“骗你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529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