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了：
“你们觉得自己是上帝，对吧？”
不然呢 本来就是上帝 这节目没观众早黄了 你算老几教训我们
“不。”林昭摇头，“你们不是上帝。你们是帮凶。”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所有玩家都看着他，那些眼神里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希望。
“前两天，有个老头死了。”林昭继续说，“他死之前，跟我聊过几句。他问我，淘汰的人去哪儿了？我没回答他。现在我告诉你们——”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那段录像，举到镜头前。
画面上，黑色的面包车，黑色的塑料袋，袋子里挣扎的人形。
“这是回收车。”林昭说，“那些被你们打分打到归零的人，没有死——至少没有立刻死。他们被送到某个地方，躺七十二小时，然后才——”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弹幕疯狂刷屏：
不可能 假的 P的 他造谣 举报他
“假的？”林昭笑了，“你们可以不信。但你们可以问问自己——如果评分真的那么重要，为什么从没有人见过‘归零’的人？他们去哪儿了？谁见过他们的尸体？”
沉默。
更长的沉默。
然后有一条弹幕飘过：
我见过
又一条：
我也见过 在哪儿 垃圾堆后面 对，有一堆黑色的袋子
弹幕开始分裂了。
有人在骂林昭造谣，有人在问“真的假的”，有人开始回忆自己见过的奇怪画面，有人互相争吵，有人开始质疑节目组——
这个节目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们傻吗当然是演的 演的为什么有人死 那可能是特效 特效你妈你下去演一个
林昭盯着屏幕，心跳得很快。
他看见右上角出现了一个之前没见过的东西——一个进度条，上面写着：
观众分歧度：47%
还在涨。
49%、52%、58%……
“继续。”他在心里说，“吵起来，吵得再凶一点。”
他继续开口，声音更大：
“还有一件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529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