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儿听来的？”
“我有我的渠道。”林昭说，“我只问你一句话——如果我做这件事，你会站在哪边？”
陈铭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暗下去，探照灯又开始转动，光柱扫过窗户，又移开。
最后，他问：“你有几成把握？”
“三成。”
“三成你就敢干？”
林昭笑了：“程序员改bug，从来不看把握。只看值不值得。”
陈铭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不是表演，是真正的、有点疯的笑。
“你知道吗，这四十七天，我每天晚上都梦见那些被我‘筛掉’的人。”他说，“他们排着队站在我床头，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我一直在等一个人，告诉我这件事可以结束。”
林昭看着他。
“现在我等到了。”
陈铭伸出手：“我站在你这边。”
林昭握住他的手。
门外，排队的人还在等。
但门里的两个人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第七章 审判日
第二天上午九点，林昭站在基地大厅中央。
他让小满躲在角落里，让刀锋守在后门，让陈铭站在二楼走廊上——那个位置能看见全场，也能被全场看见。
然后他对着天花板上的摄像头，开口了。
“早上好，各位观众。”
弹幕飘过一片“？”和“他干嘛”。
“今天不表演，不逃命，不杀人也不救人。”林昭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聊天，“今天想聊个天。”
有病吧 有什么好聊的 快滚 别耽误我看杀人
“聊什么呢？”他自顾自说下去，“聊一聊，你们为什么在这儿。”
弹幕安静了一秒。
“你们可能觉得自己是观众。花点时间，花点流量，看一群倒霉蛋在废墟里挣扎求生。偶尔打个分，偶尔发个弹幕，偶尔骂两句解解压。爽吗？”
没人回答。
“爽。我知道爽。”林昭往前走了一步，“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打的那些分，最后去了哪儿？”
弹幕开始稀稀拉拉飘过：“系统”“不知道”“管他呢”。
“系统。”林昭点头，“对，系统。但这个系统，会根据你们的打分来决定谁活谁死。你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529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