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刀锋那件事，你处理得挺漂亮。”陈铭靠在椅背上，“不过那是运气。真正的本事，不是揭发别人，是让自己活下去。”
林昭在他对面坐下：“你说得对。所以我来请教，怎么才能活得久。”
陈铭笑了：“想学？”
“想学。”
陈铭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活这么久吗？”
“因为你救人？”
“因为我挑人救。”陈铭纠正，“我只救那些——能让我涨分的人。”
林昭没说话。
陈铭继续说：“你以为那些观众真的在乎谁死谁活？他们只在乎刺激。今天看英雄救人，明天看英雄被杀，后天再看新英雄冒出来。谁演得好，谁分就高。”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林昭：
“这个节目的规则很简单——你要么当英雄，要么当反派，要么当观众的笑料。我选了第一条路，所以我活了四十七天。”
林昭看着他的背影：“那些你救的人呢？他们活下来了吗？”
陈铭回头，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
“你以为评分涨了就能活？你以为积分换了物资就能活？你以为进了基地就能活？”
他走回林昭面前，俯下身，压低声音：
“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节目，从一开始就定了死亡名额。每天必须淘汰多少人，每周必须淘汰多少人，都是固定的。你救再多的人，也改变不了这个数字。你只是帮系统选，谁去死。”
林昭的瞳孔缩了一下。
“所以——”
“所以我选那些该死的人去死。”陈铭直起身，笑容恢复正常，“比如刚才那个大姐。她儿子病得快死了，她拿不出积分换药。我救了她，她的积分涨了，能换药了，她儿子活了——但明天，会有人替他们去死。”
他拍拍林昭的肩：“这就是规则。想活下去，就得学会当筛子。”
林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看着陈铭的眼睛，一字一句说：
“如果我告诉你，这个规则可以打破呢？”
陈铭的笑容凝固了。
“你说什么？”
“我说——”林昭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如果我能让观众吵起来，让他们分裂，让他们的分歧度超过阈值，就能暂时接管系统。”
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529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