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妈。”女研究员说，“三年前被选入《人类样本》，第九天评分归零，被‘回收’。”
林昭看着那个女人的脸，没说话。
“我看了她的死亡录像。”女研究员的声音很平，像在念报告，“评分归零后，她没有立刻死。她被送到回收中心，躺了七十二小时，然后才——”
她没说完，但林昭懂了。
“所以你进项目组，是为了查真相？”
“为了找漏洞。”她纠正，“能让她那种情况活下来的漏洞。”
林昭想起老头死前那个眼神，想起那些黑色塑料袋里挣扎的人，想起弹幕上一闪而过的“盲区”。
“找到了吗？”
女研究员盯着他，眼睛里有光：“找到了。”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摊开在桌上。那是一张流程图，密密麻麻的箭头和方框，最下面有个标红的节点。
“这是《人类样本》的底层规则。”她指着那张图，“评分系统只是表面。真正决定生死的，是‘观众分歧度’。”
“分歧度？”
“当观众对某个玩家的评价出现严重分裂，也就是说——骂你和夸你的人一样多——系统会出现数据冲突。冲突超过阈值，会短暂激活一个隐藏权限。”
女研究员看着他，一字一句说：
“那个隐藏权限，叫‘接管’。”
林昭的呼吸停了一拍。
“接管什么？”
“接管系统。接管评分。接管——摄像头。”
林昭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光。
他想起昨天对刀锋说的那番话，想起当时弹幕的反应——有人骂他，有人夸他，有人在吵，有人在录屏。
“你是说，”他慢慢说，“如果我让观众吵起来，吵得不可开交，我就能——反过来控制这玩意？”
女研究员点头。
“但只有很短的时间。最长不超过三分钟。而且只有一次机会。一旦触发，系统会立刻修复漏洞，之后再也不会有第二次。”
林昭盯着那张图，脑子飞速转动。
“怎么触发？”
“你需要一个引爆点。”女研究员说，“一个让观众彻底分裂的话题。这个话题必须触及他们的核心——他们的道德、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529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