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发动，驶出停车场，消失在夜色里。
刀锋在旁边低声说：“你拍下来了吗？”
林昭举起手机——他在录像。
虽然没信号，但录像功能还能用。
他低头看屏幕，镜头里是那些面包车的背影，还有车牌号——
不对，没有车牌号。
但车尾灯上方，贴着一行小字。
林昭放大画面，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
“人类样本——数据回收专用。”
我操 数据回收 回收的是尸体还是活人 那些袋子好像在动 你仔细看 真的在动！！！
林昭死死盯着屏幕。
画面里，最后一个被抬上车的人形塑料袋，忽然动了一下。
很轻微，像是里面的人在翻身。
或者挣扎。
第五章 直播间的裂缝
林昭盯着那段录像看了整整一夜。
他把手机藏在衣服里，每隔几分钟就拿出来看一眼，确认那些画面还在。小满蜷在他旁边睡着了，偶尔抽泣一声，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凌晨四点，大厅里安静下来。大部分玩家都回了房间，只剩几个睡在角落的流浪汉一样的人，发出粗细不匀的鼾声。
林昭站起来，走向那个贴着小门的角落。
门没锁。
他轻轻推开一条缝，往里看。
里面是一条走廊，昏暗，漫长，每隔几米有一盏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走廊两侧全是门，门上没有标牌，只有编号：01、02、03……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尽头。
林昭把门缝推大一点，刚迈进去一只脚——
别去 会死的 回来 求你了别作死 他进去了 完了
弹幕突然疯狂刷屏，但他没理。
他继续往前走。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像另一个人的心跳。他经过01、02、03……在12号门前停了一下。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还有机器运转的嗡嗡声。
他俯下身，从门缝往里看。
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摆满了屏幕。那些屏幕分割成无数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是一张脸——
玩家的脸。
有人在睡觉，有人在吃东西，有人在发呆，有人在哭。有个屏幕正对着一个年轻女人，她蜷缩在墙角，肩膀一抽一抽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529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