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用力点头。
“从现在开始，你就在这个角落里坐着，数人头。进来一个人，你数一个。出去一个人，你也数一个。记住总数，等我回来告诉我。”
小满眨眨眼：“为什么要数？”
“因为——”林昭顿了顿，“我怀疑有人在偷人。”
这话什么意思 偷人？ 人口失踪？ 细思极恐
林昭安顿好小满，开始在基地里转悠。
他观察每一个人。看他们的表情，看他们的动作，看他们和其他人的互动。他发现了一个规律：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往大厅角落的一个小门走。
那小门上贴着“非请勿入”，但从没有人看守。进去的人，有的很快出来，有的很久才出来，还有的——再也没出来。
林昭找了个视线好的位置，蹲下来数。
一小时之内，进去了二十三个人。出来了十九个。四个没出来。
那四个人的长相、性别、年龄，他一一记在心里。
然后他去找刀锋。
刀锋正在二楼走廊尽头抽烟。见他来，掐灭烟头：“问过了。”
“说。”
“今天评分涨的人，有三十七个。跌的人，有五十二个。剩下的没变。”刀锋掏出一个小本子，“涨得最多的，涨了24分。跌得最多的，跌了31分。”
“涨最多那个人，现在在哪儿？”
刀锋愣了一下，翻翻本子：“叫……赵强，男的，大概四十岁，住在三楼。”
“去看看。”
两人上楼。
三楼的格局和一楼差不多，但人少了很多，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臭味——像是腐烂的肉，又像是消毒水。
刀锋敲了敲307的门。
没人应。
再敲。
还是没人。
刀锋试着推了一下，门没锁。
门开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床铺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一杯水，水还是温的。
但人不见了。
林昭走到窗边，往下看。
三楼不高，下面是基地的后院，堆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没有人。
“他走了？”刀锋问。
林昭摇头：“门没锁，水还是温的。刚离开不久。”
他蹲下来，看地面。
水泥地面上有一道很浅的拖痕——从床边一直拖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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